第十章 进攻(第17页)
安高拔着两只不带劲的腿跑着,心里充满了落魄感,充满残酷的孤愁。
大衣真重。
跟踪车越过前头。
北守礼子哭了。头发挂落在沾满了泪水和汗水的脸上。
越过前头的跟踪车踩住刹车横着堵住去路。
北守礼子一边哭一边把方向盘打到右边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朦胧的视野是一片一望无边的草原。草原紧接着路基。
车身一悬。北守礼子惊叫着紧紧抓住方向盘。草原比路低一截。车身一震,熄火了。
北守礼子走下车来。
一望无际的草原四处都是茂密的芒草。她朝芒草丛跑去。心里害怕、两腿发软。背后响起了脚步声。她一面跑一面回头看,眼泪已经不流了,周身的血液冷却了。
—个家伙抓住了她的脖颈。
北守礼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倒在地上。那家伙就势骑在她身上。
“叫你再跑!”
那家伙一连给了北守礼子几个耳光。
“敢不听话就杀了你!”
“我听我听,放开我。”
北守礼子两手捂住脸蛋。
那家伙喘着粗气,压在礼子身上看了一会,卷起她的毛衣伸进手去摸她的身子。
“唔,身子倒不错。”
两手紧紧地摸着她的胸部。
一条狗朝草原走来。
这是条瘦狗,垂着头,一步一步像是要踏进大地似地走着。
不久,狗在芒草丛中躺了下来。
双眸充满着孤愁感。这是一双细长的眼睛。
那狗伸出前肢把下巴搁在上面。它困倦已极,无尽旅途的劳顿夺去了它体毛的光泽。
寒风吹动着它的体毛。
忽然,狗抬起了头。狗朝着上风方向翘起鼻子。寒风中带着一丝唤起它的乡愁的气味。
狗一跃而起,动作极其敏捷。狗从草丛中窜了出去。风是从很远的右方吹来的。狗朝着风头箭一般疾驰,瘦瘠的身体一缩一伸,疾如劲风。它悄没声息地一连越过几个芒草丛。
气味越来越强。
在芒草原尽头,狗停止了脚步。
大约二十米的前方,一个女人被按在地上,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。
旁边还站着一个人,手里拿着一支手枪看着。